蒜泥蛋黄酱

楼诚|东凯|沙李|拒绝BE|自干五

【楼诚】破局 第三十五章

前篇:【1】 【2】 【3】 【4】 【5】 【6】 【7】

          【8】 【9】 【10】 【11】 【12】 【13】 【14】

          【15】 【16】 【17】 【18】 【19】 【20】 【21】

          【22】 【23】 【24】 【25】 【26】 【27】 【28】

          【29】 【30】 【31】 【32】 【33】 【34】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


【楼诚】破局

第三十五章



王天风和明楼是老熟人了,两个人说话王权不需要客套,不仅如此,还时常要逮着机会互损几句。阿诚也说不清这两个人的关系是好是坏,既像是朋友又像是对头,他歪着脑袋在边上默默地听,脑海里则偷偷描摹起明楼年轻时的模样,阿诚恍然发现,自己越是对这个男人着迷,就越是觉得自己对他知之甚少,他揣摩着下次有机会一定要请师傅好好喝一杯,看看是不是能他嘴里套出点什么,想着想着,嘴角就情不自禁地向上勾了起来。


明楼和王天风在谈正事的时候一向不喜欢拐弯抹角,两个人迅速直入主题。


南田洋子和汪曼春的案子已经了结得七七八八,国安差不多把这两位迄今为止干过的好事都挖了个底朝天。


南田洋子对侦查员的询问始终保持沉默,看来是打算负隅顽抗到底,似乎还指望有什么人能把她从里面保出来。好在王天风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,他已经在一同被捕的汪曼春那边成功打开了突破口,对于已经失去一切的她来说,保守秘密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可言了。


汪曼春自从被捕以后精神状态就相当糟糕。

审讯时只要一提及她的叔父和南田洋子,她就会出现严重的攻击倾向。幸好审讯室的椅子完全固定在地面上,还有手铐和脚镣约束行动,但饶是如此,但在剧烈的挣扎中还是把手腕脚腕弄得伤痕累累,嘴里不停嚷嚷着明楼的名字,始终不愿面对现实,直到医护人员给她扎了一针安定才终于平静下来。


如此反复多次,她好像终于死心了。


再见时,那位曾经风姿绰约的美人身上已经再无明艳可言,一双杏眼里只剩下一片死气沉沉,仅有的一点光亮也宛若风中残烛。王天风原以为她会提要求,比如说再和明楼见一面之类,但出乎意料的是她并没有这么做,面对审讯人员时表现得异常平静,将自己的罪行一五一十地交代出来,末了才扯出一丝苦笑,说道——希望在他记忆里,我还能留下一点好。 


她口中的“他”能是谁,显然不言而喻。


但明楼的回应却仅止于一声叹息。

汪曼春过去的经历固然可怜可叹,但她和日本人狼狈为奸作恶多端,落得如今的下场也是咎由自取,记忆里曾经如花朵一般绽放的女子终究是一去不复返了。


至于汪芙蕖和这次的毒气案有没有牵连又是另外一码事了,得等省纪委那边的调查进展,只是一旦牵扯到国家安全的问题,恐怕他要负的责任只凭滥用职权和贪污腐败两个罪名根本兜不住。保不齐将来会和他的死对头前任云海市委书记再续前缘,两人一起度过漫长的铁窗岁月,那也算是另一种形式的搭班子吧。


等案子的事情说完,一直在旁边充当听众的阿诚终于被王天风推到台前。


“你看,阿诚是我们国安的侦查队长,之前之所以派他来市委主要是为了担任卧底,所以在秘书处留的都是假档案,现在案子已经破了,犯罪分子也将绳之以法,他也差不多该回归本职工作了,离开岗位太久,将来的工作也不好展开嘛。”


王天风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姿态,却掩不住眼里狡黠的精光。

都是千年的狐狸,还唱什么聊斋,明楼一点就透,自然心领神会,这王疯子分明是要拿阿诚跟他谈条件啊。


“市委的工作也是千头万绪,汪芙蕖一倒台我还得替他收拾烂摊子。现在正是用人之际,你总不好让我这个市委书记连秘书都没有,只能当个光杆司令吧?”


“但云海市几百万人口,总不能回回都让我这个小衙门割肉吧?”


“都是正常的职务调动,你也要理解市里的工作需要嘛。”

明楼随即祭出了杀手锏。 


王天风哪肯吃亏,搓了搓手腕上的表带:“阿诚一毕业就进了国安口,国安好歹也算是他半个娘家。再说了,一日为师终身为父,虽说这年头早就不兴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了,但我这个做师父还是要尽职尽责,多关心关心他的个人问题才对,你说是不是啊?”


身处矛盾漩涡中的阿诚简直哭笑不得。

眼前这俩人越争越凶,什么官员体面统统荡然无存,活像是八点档的乡村爱情故事,剧情刚好演到势利眼丈母娘索要高额彩礼的部分,手里举着擀面杖堵在门口,女婿要是两手空空就别想进这个家门,整个场面就差一对苦命鸳鸯跪在门口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了。


——因为明楼根本不配合。 


又是唇枪舌剑又是眼神交锋,交头接耳了足足十来分钟,两个人才好不容易达成共识,闹了半天王天风也求贤若口,尤其是技术人才,就想往市里的人才库挖墙脚,顺带还把国安的刑侦设备翻新了一轮,这下两边各取所需,总算是以握手言和顺利收场。


阿诚看了好半天闹剧,终于逮到机会咳了一嗓子。 


“等等,难道就没人打算征求一下我的想法吗?” 

 

王天风一脸你开什么玩笑?

好像他从来没有考虑过阿诚会选择回国安的可能性。

明楼前程远大,云海这座小庙可未必容得下他这位真人,等他爬到更高的位置,阿诚身为家属也必然要跟着他一同奔波,离开国安口也是迟早的事。再说了,国安的工作性质要求侦查员必须低调行事,必要的时候还要执行各种潜伏任务,可阿诚在明楼身边已经工作了两个多月,在云海的官商两界早就人尽皆知,曝光率实在太高了,已经不再适合那些需要伪装身份的任务。 


王天风果断叫过阿诚,拉着他躲在角落里窃窃私语,好言相劝自家徒弟要认清形势,再说了,好不容易才谈妥了条件,自家徒弟的心思被拐跑了,还不许他找那个罪魁祸首挽回点损失?一个侦查队长换五个技术员加市里的人才落地政策和设备翻新,这拨买卖不亏。为此他还破天荒地说了一堆明楼的好话。阿诚憋着笑差点就要破功,试想要是手头有个录音机把这些录下来,某人听了不得笑翻天? 


其实王天风的这些顾虑阿诚也明白,早在汪曼春和南田洋子被捕的时候就开始考虑这个问题了,他一向是个有主见的人,道理归道理,该表达意见的时候就绝不会保持沉默。 


明楼挠了挠脖子,也意识到自己有点想当然了。 

换做平时他肯定一不做二不休先把人往墙上一压再说,接着就往嘴上啄,啄一口不答应就再啄一口。不过今天王天风在场,他这个市委书记还是要点脸面的,只好拿出耍赖的手段,一双桃花眼深情款款盯着阿诚看,眼里的柔光仿佛能把魂也勾了去,王天风被他眉目传情的样子腻歪的不行,干脆把脑袋扭向一边,免得再看下去回头长针眼。

 

眼神沟通成效显著,于情于理阿诚都不可能在明楼最需要人手的时候撇下他不管,不过他这个秘书也不可能当一辈子,还是要尽快物色一个可靠的人选帮他一起分担工作,何况国安那边也需要及时做交接。


王天风暗自摇头,早知如此自己刚才何必多说什么多废话呢。


谈完事情,明楼便让阿诚好好送一送王天风,这一送自然要一路送到电梯口。明楼也很给面子的站在办公室门口目送他们,眼光一扫恰好落在阿诚桌上,搁在最上面的恰好是孤儿院寄来的那封信,顺手就自己拆了。


大信封里还套着一个小信封,果然是转寄过来的,底下的署名不是院长,而是他过去在孤儿院认的弟弟。他们每隔几个月就会写信交流近况,因为工作调动他会经常改换住址,所以这些信件他都是委托孤儿院的院长代为转交,直接寄往他的工作地点。 

 

时隔一个月,上回对方在心里还对感情问题有所迟疑来着,不过这回看来,他的不安和疑虑已经渐渐消散开来,想来他和意中人的进展应该不错。 

但不知怎么的,明楼越往下看就越觉得信纸上的字迹很是眼熟,他忙翻开桌上的日志,拿信上的笔迹和日志仔细对照,果然细节处也一模一样。 

 

他顿时瞪大了眼睛。

 

 

(未完待续) 

 

 


评论 ( 33 )
热度 ( 253 )

© 蒜泥蛋黄酱 | Powered by LOFTE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