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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诚|东凯|沙李|拒绝BE|自干五

【楼诚/楼诚衍生/红海au】绝地反击 第五章

红海au,先写再说

CP:楼诚/杜方/谭赵/凌李/黄曲/洪周/

100%大团圆结局,不会发刀子啦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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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楼诚/楼诚衍生/红海au】绝地反击

第五章

有赵启平在后面推波助澜,杜见锋一个趔趄随即跨进屋里。幕后黑手吐了吐舌头,赶忙溜之大吉,只撇下队长一个人进退两难。

人都进来了,这时候再退出去恐怕不太好吧,再说了,方孟韦脸上留下的伤口还没包扎处理呢,杜见锋只好硬着头皮往里走,眼神刚和坐在窗边的人相触又慌忙躲开,唉,怎么一到工作以外的场面就没法好好说话呢? 

方孟韦先开口了:“你愣在门口干什么?” 

“伤口怎么样,还疼吗?”

杜见锋赶紧定了定神,拉了把椅子坐到床边。

这座军事基地的住宿条件比较简陋,椅子一坐下来就会吱嘎作响。营房内外已经很久没有修缮了,墙体和天花板的边缘能依稀看到渗水的痕迹。由于政府军和反叛军近期频繁地交火,邻近交战区的基地战斗性减员的情况非常严重,于是营房里便多出不少空置的房间,于是政府军方面就把杜见锋小队安排在这座独栋小楼里,在给予自由空间的同时,也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他们活动范围。

布里塔尼方面的良苦用心杜见锋当然能够理解。 

其实对他们这些外来者来说,能有个可以落脚的地方将就一晚就足够了。 

窗户半敞着。

从这里可以看到基地的机场,笔直的跑道犹如一个巨大的箭头指向远方起伏的山丘,光秃秃的山头顶上压着一片黑沉沉的天空,那两名被黎明阵线绑架的工程师处境何尝不是这样,正被那些荷枪实弹的反叛军层层裹挟,密不透风。 

杜见锋忧心忡忡,希望他们远眺这片黑夜的时候不要轻易放弃。

“涂消毒水的时候确实挺疼的。”

直到方孟韦的声音响起,他的思绪才被重新拉拢回来。 

“赵启平那小子真是不负责任,明明他才是医疗兵,却故意把活推到我手里。” 

队里的每个人都接受过战场救护方面的训练,所有处理流程都必须谙熟于心,但凡想在战场上生存下来,没人会忽视这方面的训练。

方孟韦手臂上的伤很好包扎,弹片伤得并不深,脸上也只是被石子划破了一道两公分的口子而已。起先他也没太注意,毕竟所有人都在专心致志完成作战计划,精神始终处在高度紧绷的状态。等下了战场一抹脸,才发现那些粗糙的砂砾已经嵌进伤口里,血糊了一片。杜见锋被这场面吓得不轻,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力气,一把抱起方孟韦,然后就扯着嗓子喊赵启平。

等把人抱到队里唯一的医疗兵面前,杜见锋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转了好几圈,慌里慌张地握着他的手问他身上还有哪里疼。

等到了政府军的基地,杜见锋还是不放心,坚持要赵启平再帮他好好看一看。倒不是杜见锋喜欢小题大做,其实是因为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关系。他以前有一个部下,在参加反海盗行动的时候挨了一枪,但当时敌众我寡情势非常紧张,小队每个人都处在肾上腺素爆棚的状态,那人挨了一枪却浑然不觉,坚持打掉对面海盗的火力点后才发现肚子上多了个枪眼,身上沾到的其实也不是对手的血,而是自己的血。等杜见锋赶到的时候,血还在止不住地往外流,幸亏护航编队在后勤医疗方面的准备很充分,才总算捡回一条命。 

 

之前杜见锋的反应之所以会那么夸张,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关心则乱的缘故,虽然事情已经过去许多年,但一提起当年的经历,他还是会心有余悸。

杜见锋还在低头摆弄纱布,方孟韦却已经主动将脸送了上去,还故意闭上眼睛,睫毛微微扇动,杜见锋忍不住咽了咽口水,好不容易才按捺住躁动的心绪,将赵启平交代的活一一完成。

“这就要走了?”

方孟韦瞅瞅他,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。

这里虽然是布里塔尼的地盘,但小队进了营房还是会习惯性地整理内务,至少要把床单被子收拾干净。 

 

硬板床上铺着一张白床单,和坐在上面那人一样干净利落,挽留起人来也是毫不矫揉造作。 

杜见锋还是没能抗拒对方的直视,坐下的时候颇有些视死如归的味道。

原先画在脸上的油彩已经洗掉了,糙老爷们儿洗脸没什么讲究,何况那东西也不大好洗,手头没有洗面奶就只能用硫磺皂,把脸当成搓衣板来来回回折腾好半天才终于弄干净,然后不出所料地起皮了,两侧脸颊的皮肤干巴巴地绷了起来。 

“你这个人啊,对谁都关心,就是不关心自己。”

方孟韦拉开抽屉,取出一小罐男士面霜。

“不用了,老子自己来就行。”

但方孟韦压根没有把这句话听进去,手指在罐子里挖了一块,左边划三道右边划三道,先把杜见锋画成了大花猫,再把面霜一点点抹开来。以往不管是在训练场还是在战场上都有如猛虎一般的男人,现在却活像一只刚修剪过指甲的猫咪,被主人揉脸的时候就想往后缩脖子,用肉垫推手又没什么威慑力,最后还是被治得死死的,只能仰着脖子任人摆布。 

等面霜都被皮肤吸收了,方孟韦也没停手,揉脸的动作还多了几分亲密的意味。

杜见锋终于见识到何谓甜蜜的折磨。 

虽然心里受用得要命,可理智上却要抵抗这种诱惑,实在是对心理的一大煎熬。

其实他最初结识方孟韦是在海特的演习场上。

当时杜见锋已经是蓝鲨特战队的分队队长,去演习场就是为了选拔新人。那一届方孟韦是其中的佼佼者,各方面的成绩都名列前茅,还是个身兼好几个学位的学霸,正符合现代化战争的需要。

年轻的方孟韦站在队列里有如挺拔的白杨,目光坚定,还有一股宁折不弯的傲气。

 

就这样,杜见锋牢牢记住了这双眼睛的主人。

 

于是方孟韦顺理成章被选入蓝鲨特战队。

杜见锋觉得这是个值得培养的好苗子,自然对他格外关照,常常额外给他增加训练量,说话也尤其刻薄,主要就是怕这位学霸太傲气,有意要磨一磨他的性子。

没想到方孟韦一身硬骨头,不仅统统照单全收,还从来不在他面前抱怨一句。杜见锋对他的坚韧很欣赏,又有点好奇,这个人莫非真的没有脾气?

结果某天傍晚的休息时间,杜见锋刚好路过营房,刚好看到方孟韦蹲在墙根边,拿小卖部买来的火腿肠逗流浪猫,杜见锋见状便偷偷摸了过去,方孟韦此时完全没有防备,一边撸猫一边自说自话。 

内容大约就是对训练主官杜见锋的各种抱怨。

不过他毕竟是书香门第出身,用词还是相当斯文的,也不像杜见锋那样骂人就是为了图个痛快,中间必定会夹杂各种粗口。

他显然并不知道队长在自己身上寄予了多大的期望,只知道自己被针对的厉害,憋在心里不吐不快,这次说什么也要证明自己,最后还赌气来了一句,等通过考核就立马回老部队! 

 

好小子,原来是躲在这里说老子坏话呀?

杜见锋就故意弄了点动静出来。

方孟韦猛地跳了起来,等扭头认出身后站的人更是尴尬万分。 

脸怎么还红了呢?

杜见锋本来还想笑话他一下,等对上脸,心脏却毫无征兆地漏跳了一拍,一股奇怪的情愫随即涌上心头,自己也莫名地跟着脸红了。 

起先他还不太理解这种感情是什么,还是谭宗明一语中的,恍然大悟的杜见锋下一秒就一掌拍在老朋友肩上,露出和善的微笑——大佬,教兄弟谈个恋爱可好啊?

之后的训练杜见锋依然对方孟韦高标准严要求,对他的生活也越发关注起来,时不时地送个红花油,托人递个感冒药,还拿弹壳焊了个笔筒送给他。

再往后,方孟韦也渐渐回过味了。

 

到了考核结束,他天天加练的效果终于显现出来,成绩斐然。

杜见锋便在面谈时厚着脸皮问他:“现在还走不走了?” 

好钢是炼出来的。 

他知道方孟韦能做得很好,而对方每次都用自己优异的表现告诉他,他还能做得更好。

方孟韦果然留了下来,还加入了杜见锋的小队。

每天一起训练一起执行任务,杜见锋的攻势也越来越热情,直到他被抽调去参加亚丁湾的护航任务。

此去要面对的是层层凶险。 

杜见锋也不想在临走前留下任何遗憾,上舰之前便拉着心上人一通真情告白,恨不得把胸口剖开,把心掏出来给他看。说完也不强求结果,痛快地敬了个军礼权当是告别。 

还是蓝鲨新人的方孟韦一回去就开始写申请,强烈要求参加护航任务。

再见面时,他已经成为杜见锋的副手,可杜见锋却开始故意回避某些话题——并不是他一颗滚烫的心被海水浇凉了,只是看到了太多生生死死,怕自己某天也光荣了或者落下什么伤残,到时候只会拖累人家。 

 

方孟韦何尝不明白他的心思,但等人动了心才想起来划清界限是不是晚了点? 

本来就是谁先撩得火,就该由谁来负责嘛。 

 

“人生苦短,何必违心?”

方孟韦歪着脑袋靠向身旁的肩膀,悄然绕上男人的手臂。 

  

(未完待续)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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