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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楼诚101/杜方】同一屋檐下 第十五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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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楼诚101/杜方】同一屋檐下

第十五章



软绵绵的枕头显然没有什么杀伤力。

杜见锋既不躲也不闪,由着对方丢枕头泄愤。


“瞧老子这张臭嘴——唉,真生气啦?” 


杜见锋死皮赖脸地抬起屁股往方孟韦那边凑了凑,方副局长压根不搭理他,哼了一声脑袋便往旁边扭开,杜见锋仍旧不死心,又偷偷用食指去戳他的腰窝,见他没反应,又轻轻挠了两下。夏天本来衣着就单薄,方孟韦又是个天生怕痒的人,当即被他挠得咯咯直笑,这下,本来恼火的表情顿时绷不住了。 


杜见锋立刻乘胜追击,挠到方孟韦连眼泪都笑出来了才终于收手,此时两人已经在床上滚作一团,杜见锋压在上面,方孟韦被他一身腱子肉压在下面,先前维持的安全距离被无限拉近,额头抵着胸膛可以清晰地听到怦怦的心跳声。


其实方孟韦很想直接把杜见锋推开。

可惜对方怎么着也是特种bing出身,现在那帮在训练场上嗷嗷叫的强人哪个不是他手底下训出来的。方副局长虽然管着特jing队,但平常还是坐办公室为主,就算手头有两下子,但论起擒拿格斗肯定还是对方更胜一筹。


正面?

刚不过、刚不过。 

这点自知之明,方孟韦还是有的。 

 

“你压到我了。”

他故意冷着脸,可说话间,热气却略显暧昧地喷薄在对方耳边,无意中将耳根烧红了一片。 


糟糕糟糕。

杜见锋只觉得身下一热。 

虽然他恋爱经验基本为零,但这具身体毕竟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,刚心头一动,身体便自然而然起了反应,直挺挺地顶着身下人的下腹。


想装作若无其事地蒙混过关显然是不可能的。 

 

杜见锋捶死自己的心都有了。

要不是还有条裤衩挡在中间,只怕自己那不争气的小老弟可能还打算露个头跟人家打声招呼呢。 


冷静、冷静、冷静。

男人在心中不停地默念,可惜这么做实在收效甚微,毕竟一想到现在怀里搂着的是心仪的对象,对方还因为过度紧张的缘故身体绷得紧紧的,一双水雾朦胧的鹿眼倨傲又不安地上望,杜见锋胸口的悸动就怎么也掩藏不住。

 

脑袋一热就想亲下去,但方孟韦却及时伸手挡在前面,没能让他得逞。 


“难不成你还想得寸进尺?”

没有一拳揍上去已经很给面子了。


在惹毛方孟韦的边缘试探良久,杜见锋终于撞到了墙头,这回他总算学聪明了,老老实实坐起身来,被覆压许久的人这才有了喘息的余地,方孟韦也不抬头看人,直接把搁在床头的睡衣睡裤裤衩团了团塞进杜见锋怀里。


意思不言而喻。

杜见锋苦笑了一下,到底还是抱着衣物去了卫生间,对着镜子往自己脸颊上扇了一把,你这是着急个什么劲?本来还是好端端地表白来着,怎么就没把持住呢?老子虽然平常是有点混没错,但好歹还是个正人君子吧,怎么就开始耍流氓了呢?


思想建设工作还是不到位啊。

杜见锋赶紧冲了个冷水澡,盛夏季节里,就算是未经加热的冷水也残留着些许暑热,和当初训练时一头扎进冰水泥潭不同,里面没有刺骨的寒冷,却也让人忍不住打了个激灵。


虽然感觉上是被拒绝了,但杜见锋并没有就此放弃。

这辈子他遇到的高墙多了去,最后还不是一个接一个被他翻越过去了?失败从来不会成为他的绊脚石,只会成为他继续前进的动力。


当然,必要要注意方式方法。

比如说要多考虑人家的感受什么的。

政委那张黝黑的国字脸自动浮现在杜见锋的脑海里,虎着脸剑眉倒竖的样子叫人双脚打颤,别家的政治主官堪比半个亲妈,他却完全没有那种慈眉善目的感觉,一天到晚板着个脸简直比司令员还吓人,被他拉去促膝长谈简直比关在禁闭还恐怖。


当凉凉的水珠从脖子滑到胸口,杜见锋已经在脑内反省出了一万多字的检查。


内容深刻,认识到位,感人肺腑,发人深省。 

比杜思军那份不是○○就是○○的检查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。 

 

等杜见锋自省完毕走出浴室,方孟韦已经睡下了。 

这次他再没有跟别人相互谦让的意思,干脆利落地占着床铺正中央,我才是房东,卧室的归属权就该我说了算。


然而某人完全没有按照他设想的剧本走,就算床边剩余的空间少的可怜,哪怕半个身体都要悬在外面,对他来说也足够容身了。


“我可没有要把床让给你一半的打算。”方孟韦背对着他,声音隔着被子传出来,听起来有些失真,“就你之前的行为来看,我觉得我们已经不合适再同床共枕。”


“老子可不会那么简单就退缩啊。”杜见锋理直气壮地说,“喜欢的对象近在眼前,老子巴不得能多靠近一些呢,要是这个时候缩卵睡地铺那还算是爷们儿吗?” 


说着,人就抱着铺盖往里拱了两下,刚沐浴凉水的手臂又被空调的冷风吹过,活像是在冷藏柜里冻过似的,方孟韦被他无意中碰了一下,顿时条件反射地缩了缩脖子,旋即也意识到对方刚才在浴室里究竟做了些什么。 

 

“冲了冷水澡?”

方孟韦低声问道。


杜见锋没吱声。


“瞎胡闹,要是着凉了怎么办?”

嘟囔着。


“被你这么一说,是挺冷的。”


杜见锋趁机往床中央挤了一点,两个人挨得更近了,中间隔着一条被子,杜见锋的声音清晰可辨,近在耳边。被子的边缘刚好挡住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动人的桃花眼,然后巴巴地望着方孟韦,眼神就像是被塞进纸板箱遗弃在电线杆下的小狗,让人情不自禁在旁边驻足停留,然后施以援手。 


方孟韦默默把裹在身上的被子甩过去一点。

杜见锋心里顿时乐开了花,活像是挖到了宝贝,恨不得把那些告白的话语再挖心掏肺向他倾吐一遍,要不是方孟韦逃避似的把脑袋又埋进被窝,他兴许真的会付诸行动。 


“老子是个急脾气,性急起来说话就没轻没重的,你不要放在心上啊。”

说着就就一把搂住旁边,方孟韦想挣脱,他还一脸老子抱的不是你,是被子!脸皮俨然比坦克履带还要抗造。 


白反省了喂。 


方孟韦也懒得跟他做无聊的口舌之争,干脆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,杜见锋也乐得如此,关了灯美滋滋地抱住把自己裹成蚕宝宝的方孟韦。 


方孟韦心乱如麻,他应该吭声的,喉咙口却好像被堵住了似的,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。

 

出小区前,凌远曾经偷偷问过他,和杜见锋该不会是动真格的吧,虽然提出的是疑问句式,口气却好像已经确凿无疑。当时他连连否认,却不敢去看凌远的眼睛。

 

也许他已经隐约意识到了答案,只是故意在逃避问题而已,所以才生不起气来吧。 


夜深人静,月色怡人。

主卧里的两人却始终无心入睡,一个侧卧着端详另一个人的睡脸,另一个分明还醒着,却故意装作睡着的模样,不敢面对前方投来的视线。 


今晚同样辗转反侧的还有杜思杰。

一旁的杜思军早就鼾声如雷,杜思杰用手肘拱了他一下,见他没什么反应便蹑手蹑脚地爬下床,打开边上的小灯,翻开珍藏在记事本。


里面夹着已故父母的合影。 

看着看着,眼泪便啪嗒啪嗒落下来。 




(未完待续)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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